!备轿!”李德裕坐不住了,“本官要去书院看看!
这陈文,到底藏了什么神通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提学道衙门。
叶行之正坐在书房里,手里也拿着一份《风教录》。他的表情比李德裕要复杂得多。
作为清流领袖,他看到副刊上那些诸如《惨!》,《泪目!》的标题时,眉头紧皱。
“胡闹!
简直是胡闹!”叶行之指着那行字,痛心疾首,“老夫的名字就挂在这报纸上,若是让同僚看见这种市井俚语,老夫这张老脸往哪搁?”
然而,当他的目光移到正刊,读到那篇写给江宁父老的文章时,他的手却颤抖了。
“宁阳未死!吾辈未死!公道未死!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记重锤,敲打在他那颗虽然苍老却依然热血未冷的心上。
“好文章,好文章啊!”叶行之长叹一声,眼眶微红,“这哪里是文章,这是脊梁!
是咱们读书人的骨气!”
他放下报纸,闭上眼睛,细细品味着这种雅俗共赏的奇妙感觉。
一边是市井的喧嚣,一边是士林的风骨。
两者看似矛盾,却在一张纸上完美地融合了。
“老夫教了一辈子书,总想着把圣贤道理讲给百姓听,却总是曲高和寡。”叶行之喃喃自语,“如今看来,陈先生才是真正的教化大师啊。
先用俗语勾住人,再用正理化育人。
这才是大道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通报声:“李知府到!”
李德裕火急火燎地冲进书房:“叶大人!
走!咱们一起去书院!
本官有一种预感,这致知书院里,怕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