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秋天来得比南方干脆。九月下旬,银杏还没黄透,风已经带了刀子,刮在脸上是干燥的疼。
林微言站在潘家园旧货市场门口,把手往风衣口袋里又揣深了两寸。周六上午的市集正是最热闹的时候,大棚底下密密麻麻的摊位上堆着瓷器、铜器、字画、旧书,空气里混着旧纸张的霉味、炸灌肠的油香和人们讨价还价的京片子。她已经有五年没来过这里了。
“冷?”沈砚舟站在她左手边偏后半步的位置,问了一句。
“还好。”林微言没有看他。从答应他来潘家园到现在,她一直在刻意保持某种距离——不是五年前那种冷硬的抗拒,而是一种更微妙的、像是在试探水温的谨慎。
沈砚舟没有多说什么。他太了解林微言了,了解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意味着什么。她把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