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信的坏笑:“就这法子百试百灵。”
“看来你以前也没少让人这么摆布过吧,不吃瘪咋涨智。”
任鹏启歪脖努嘴。
“我..呃...”
彭小南难为情的抓了抓腮帮子。
“柳哥,前面左拐,看到那根电线杆没?你们把车停窗户底下等着就成。”
尴尬片刻,他忙不迭指了指前方风挡玻璃。
“南哥啊,咱抓到大强子以后,你有办法让他实话实说没?”
相柳若有所思的盯着彭小南眨巴两下眼睛。
“差不多吧,我们这号人的胆其实都没多大,而且他好不容易才巴结上孙老板,肯定不想丢了工作,我寻思寻思咋吓唬***合适。”
彭小南皱了皱鼻子回答。
“吱嘎!”
与此同时,相柳猛打一把方向,车子贴墙停在了彭小南刚刚手指的窗户底下。
“敢情市里也有贫困户啊。”
瞄了眼眼前的建筑,张飞咧嘴一笑:“我以为市里全是有钱人呢。”
“市里的穷人活的更潦草,困难户比咱县里多得多,这还是搁铁西大街附件,再往郊区走走,好些老房子都塌的不成样子啦。”
彭小南轻声解释。
“是这家吧?你抓点紧!”
相柳绷着脸不耐烦的催促。
“好嘞,请好吧哥哥们。”
彭小南乐呵呵的应承一嗓子,利索的蹦下了车。
“别急,急也没用。”
看着相柳面无表情的侧脸,我一巴掌搭在他的肩头轻轻捏了捏。
我们这些人里,要说谁最焦躁,那肯定非相柳莫属。
他一直固执的认为丫丫的去向,金彪肯定清楚,所以只要有抓住狗篮子的机会,他往往都是冲在最前面的。
“嗯。”
相柳感受到我的暗示,微微哼了一声。
同一时间,彭小南已经蹿下了车子。
大强子住的是栋农村自建房,院墙低矮破旧,靠墙堆着好些废砖块、烂塑料筐之类的东西,看得出来家庭条件应该相当的一般。
彭小南先将那个迷你警灯撂在我们的车顶。
红蓝灯光交替闪烁的瞬间,我们紧挨着那扇窗户顿时亮起了光,不过很快又关掉熄灭,紧接着他攥起巴掌大的警报器戳动开关。
“滴呜!滴呜!”
尖锐短促的警鸣当即泛起,别看物件没多大,声音一点不比正儿八经的公家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