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差。
啪啪啪!
“开门!”
“吴大强!吴大强!马村派出所的,我们知道你在家!赶紧开门!”
做完准备工作,彭小南绕到正门口用力拍打几下。
房内立时间炸开了锅,立马传来一阵叮铃咣啷的乱响,桌椅挪动、杂物磕碰的声音乱糟糟交织在一起,很明显屋里的人慌了神。
我们几个坐在车里一动不动,全都看向近在咫尺的那扇小窗户。
“吱呀~~”
果然没出他南哥预料,伴随着轻微的开窗声响,老旧的塑钢窗被人从里面推开,一道黑影利索的翻窗跃出。
情急之下对方根本顾不上看路,纵身一跳,“咣当”落在了我们的车顶之上!
随着车身往下微微一沉。
“哐!”
“哐!”
我们几人全都踹开车门蹿了出去,距离最近的相柳反应最快,双臂探出的同时直接攥住大强子两只脚踝,随后狠狠往下一拽!
扑通!
大强子整个人摔在地面上,结结实实跌个狗吃屎,也一下子丧失了行动力。
此时的他狼狈不堪,最显眼的就是脑袋上层层缠绕的白色纱布,边角还沾着丝丝血渍,脸上还未愈合的擦伤和淤青好似肿了的猪头。
那是被金彪搁“铂金汇”偷袭毒打留下的“勋功章”。
“别特么动!”
“趴好了!”
张飞和我一齐凑上去反扭住大强子的胳膊。
骤然被制服,大强子慌了,浑趴在地上死命挣扎,嘴里不停嘶吼着:“我啥也没偷啊!我不干这行好久了!早洗手不干了!你们肯定逮错人了!真抓错了!”
“唰!”
任鹏启手持电筒,一束雪亮的光束打在大强子的脸上。
强烈的光线刺的他睁不开眼,只能下本年的不停晃动脑袋。
挣扎了好几秒,他似乎是适应了光线,眯缝起眼睛望向我们,随即结结巴巴出声:“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?我..我咋没见过你们?”
“是吗?”
我弯下腰把脸凑在他面前努嘴:“睁大眼,再好好看看,还认得我吗?”
“你是...那个叫齐虎的!我跟你没仇没怨吧,场子里的事是孙老板定的,我可什么都没说过做过啊!”
几秒的对视过后,他变得愈发磕巴。
“别紧张朋友,先回答我,你是从哪知道他叫齐虎的?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