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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的纱布拆掉，苏瑶又打来清水一点点擦掉干涸的血迹。

都擦干净后，她又起身走到衣柜前，翻出没穿过的中衣，拿起剪子咔咔几下，裁出一堆布条。

再一点点为他上药，动作比照顾没满月时的舟儿还轻，每隔两息，她就会抬起头盯着他的脸问：“疼不疼？”

“不疼。”

“疼不疼？”

“不疼。”

……

直到上药结束，包扎完毕，两句话两人说了无数遍，但没有一人觉得烦，相反，越听越喜欢听，怎么听也听不够。

韩庭川搂着苏瑶，苏瑶也虚虚地抱着他的药，两个人静静的。

过了许久，韩庭川才开口道：“一会儿我带你出宫。”

语气不容商量。

苏瑶愣了一下，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，刚要开口，就被韩庭川堵住：“不许说不！”

苏瑶笑了笑，小手抚上他的脸。

比原来黑了，瘦了，也粗糙许多，颧骨都有些凸出来了，刚刚冒出的胡茬也有些扎手。

尽管这样，她还是爱不释手，缓缓道：“我会跟你出去，但绝不是现在。”

韩庭川皱眉，刚要说话，唇瓣被一根手指挡住。

“你别急，听我慢慢说。”

苏瑶缓缓道：“我知道你有办法把我带出去。出去后就算皇上发现了你也有办法应付过去。只是那样，我这些日子的委屈，努力就都白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