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套!我给我爹也来一套!”
秦德炎不慌不忙地从椅子底下抽出一个包袱,解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了十套雪绒衣。
“统共就这么点货,先到先得,概不赊账。”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十套卖光。还有十个人没抢到,追着秦德炎要预订。
秦德炎收好银票,摆摆手:“急什么?下一批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。你们先回去穿穿看,好不好用,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当天夜里,那些买了雪绒衣的公子哥回到家,立刻被自家的妻妾盯上了。
“这什么?”钱少爷的夫人扯过他身上的衣服,摸了一下,脸色就变了。
“相公,这东西哪来的?给我也弄一件!”
“就一套,还是爷好不容易抢到的!”
“什么叫就一套?你穿得我就穿不得?”
当晚,钱少爷就被赶出了卧房。
第二天一大早,钱家的丫鬟就找到了秦德炎的住处,递上一张名帖和一锭五十两的银子:“我家夫人说,要两套,一套给自己,一套给老太太。钱不是问题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秦德炎把剩余的四十套分了两批。第一批二十套,专门卖给这些公子哥的妻妾母亲。价格不变,五十两一套。
第二批二十套,他压着没出。
“为什么不卖?”跟着他跑腿的小厮不理解,“这么多人抢着要,趁热卖啊!”
秦德炎翘着二郎腿,嗑着瓜子,笑得老谋深算:“傻小子,饥饿出价值。越是买不到,他们越想买。等上三天,一百两一套,照样有人哭着喊着要。”
果然,第一批货卖出去之后,黑山县的内宅圈子彻底炸了锅。
那些穿上雪绒衣的贵妇们,出门赴宴的时候,只穿一件轻薄的锦袍,婀娜的身段一览无余。寒风里走过来,步态从容,脸上带笑,把旁边那些裹得跟球一样的女人衬得狼狈不堪。
第三天,黑市上出现了转卖的雪绒衣,开价一百二十两。
秦德炎这才放出最后二十套,定价——八十两。
比黑市便宜,但比原价贵了六成。
一天之内,售罄。
秦德炎坐在客栈里算账,五十套雪绒衣,总收入三千一百两。扣掉宴会的花销和打点的费用,净利润两千八百两出头。
他提笔给林玄写信,写了三个字:“全卖光。”
然后又加了一句:“下一批要三百套,越快越好。价格可以再往上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