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负责看守的卫兵,一个个都在伸长了脖子往里偷听,眼神里满是贪婪和躁动。
“他们听说了雪绒衣的暴利,现在心里想的,恐怕不是如何看住我,而是如何从我这里分一杯羹吧?”林玄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,“你猜,如果我今晚死在了这驿馆里,他们是会为我报仇,还是会冲进来把我的货物抢个精光,然后嫁祸给秦家的余党?”
周廉的后背,瞬间冒起了一层冷汗。
他忽然发现,自己引以为傲的权势和手腕,在这个看似粗犷的草原男人面前,竟是如此可笑。
他不是在软禁一头羊,他是在与一头饿狼共处一室。
“周大人,”林玄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缓和了些,却更显压迫,“北疆的风,冷得很。钱是个好东西,但得有命花才行。你说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