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小姐身上吧?”
绿荷神色一僵。
显然她就是这么想的。
宋窈却轻嗤一声,无情打破她的幻想,“想什么呢,你猜我今日为何会请京兆府的人过来?就是为了拿你们一个人赃并获的。如今人证物证确凿,你开不开口都无所谓,反正罪名是铁板钉钉了。”
“不过你不能开口,反倒是好事……”
宋窈蹲下身,以只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,“你知道的,我跟你家小姐张曼怡积怨已久,正愁怎么找机会弄她呢。到时候我就给她栽赃些莫须有的罪名,把她往死里整,然后再强迫你签字画押。”
“你可是张曼怡的贴身侍女啊,你的供状那肯定是很有可信度的。便是传你去公堂对质,你又不能开口解释,那供状不就成了铁证了吗?”
“所以你哑得好,哑得妙,简直是天助我也啊!”
绿荷不可思议地看着宋窈。
外面的老百姓嘴里,她昭明郡主不是最心软、最仁慈、心地最善良了吗?
怎么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跟地下爬出来的恶鬼一样?
不自觉地,绿荷打了个冷颤。
如果真照她所说,那自己岂不成了迫害小姐的帮凶?
不,自己决不能被她利用!
“小姐,小心!”
花言察觉有异,立刻扑上来将宋窈推开。
“我没事。”宋窈摇了摇头,心头“咯噔”一声,觉得不对,赶忙吩咐,“去看绿荷。”
花言立刻转身去查看绿荷情况,见她耷拉着脑袋,了无生机的样子,也意识到了什么。
连忙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嘴撑开,果然,一丝黑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。
花言回头道:“小姐,她咬破毒囊,自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