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奴家未曾让她接过客,都是拿她当妹妹看的。”
张安年也笑道:“萧公子,美人儿举着酒杯也累,你就怜香惜玉一下吧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,赵景祐若继续推辞,倒显得不近人情了。
他沉了沉眸,刚要抬手。
宋窈却骤然出声,“世伯,不公平!”
张安年一愣,“沈侄女啊,这是怎么了?”
宋窈不服气地道:“为什么你们只让美人儿给姓萧的敬酒,不给我敬酒?”
听到这话,张安年哭笑不得。
练青妩也赶忙解释,“沈小姐,玉黛只有一人,便是敬酒,也得一个一个来啊。”
“所以我才说不公平啊!”宋窈嚷嚷道,“凭什么不先给我敬,要先给他敬?”
赵景祐立刻读懂宋窈意思,立刻挑高一边眉梢,开口配合,“沈青禾,你连这个都要跟我比个高低?”
宋窈冷哼一声,“我就见不得你压我一头的样子。”
“那我今日还偏不如你意了。”赵景祐抬手接过酒杯,就要一饮而尽。
宋窈一个飞奔过去,直接将酒杯打翻,气呼呼地说:“我得不到喝,你也休想喝!”
赵景祐一脸今天非要跟她斗到底的表情,“好啊,我不喝酒,我拥美人在怀,也是一样的。”
他抬手去搂玉黛,宋窈却比他更快,搂着玉黛的腰就拉进怀里。
此情此景,玉黛有些傻眼。
张安年跟练青妩也有些傻眼。
“侄女啊,你这是做什么啊?”张安年很是不理解。
宋窈当即可怜巴巴地看向他,“世伯,咱们两家是世交,关系那么近,你不会偏袒一个外人吧?”
好家伙,一句话,就分出亲疏来了。
把老狐狸张安年都搞得一时语竭,“这这这……”
练青妩顿时笑着起身,来打圆场,“沈小姐,您误会了,玉黛之所以不给您敬酒,是因为奴家给您准备的礼物,还在后面呢!”
说罢,她拍了拍手,“都进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