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编制的正神，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没入编的，只是受了人供奉有了灵性。

其中包括了恶神。

很明显，三羊神并非正神，但具体是善神还是恶神，在正式看到三羊神神像之前，黎雾更偏向后者。

哀羊村表面信奉，其实更多像是被拘束，被限制。这里的村民提起三羊神的第一反应并非感恩或是其福泽，更多的是【神罚】。

但在亲眼看到三羊神之后，黎雾和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了。

似恶非恶，竟有让黎雾完全没办法挪开自己的视线，直到旁边的小小拉了拉她的衣角，她才回过神来。

小小和陈默儿都很是担心：“你刚刚……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黎雾也是十分模糊，没有任何肯定的思考路线。

无论是黑羊和鬼魂还是村民，都在某一程度上忌惮着三羊神，甚至连供奉祠堂的门都不敢闯入。

而面前这个小小却对此地十分熟悉的样子，还敢拿供台上的蜡烛。

黎雾问她：“你为什么会在祠堂里？”

小小被这么一问，愣神片刻后又缓缓的低下了自己的脑袋。

“因……因为今天村子死了人，死了好多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