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头顶。
堂哥不在,她要把这些小姐妹护在翅下,不让宵小与寒夜靠近半步。
窗外,「悬世之月」也收拢了锋刃,血色悄然转淡,月华像被温水化开的墨,缓缓淌过窗台。
它先落在李仙云腕间残存的锁链上,血珠被镀上一层柔银色;
又滑到林露珂的指尖,替她把鲛绡袖口染出浅蓝色的晕;
最后停驻在桃乐丝的珊瑚发梢,细软的光丝在发缝里轻轻摇晃,替疲惫的女孩梳通打了死结结的梦。
月色不声不响,却把方才剑拔弩张的冷意一一抚平。
三人的影子叠在地板,交错成一朵悄然绽放的花,花心是温热的呼吸,花瓣是静默的守护。
夜色因此变得轻软,像有人悄悄替废土盖上一层绒毯。
风停了,冰针不再敲打玻璃,只剩三颗心跳在胸腔里轻轻拍岸——
一下,两下,与「月影律令」同速,温柔而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