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女警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:
“临终前,他留了句话。”
苏凌云抬起头,眼睛红肿,眼神空洞。
“什么话?”
女警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
“他就说了三个字。”
“女儿…冤…”
说完,女警转身离开了,留下铁门关闭的沉闷声响。
苏凌云坐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她看着对面墙壁上自己刻的那三个字——“我无罪”。
然后她抬起手,用指甲,在那三个字旁边,又刻下三个字:
爸,等我。
指甲磨破了,渗出血,混着墙灰,在墙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。
但她感觉不到疼。
心里有一个地方,比指甲疼一万倍。
那个地方,曾经住着父亲。
现在,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