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,两件……粗糙的囚服,内衣,袜子。最后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冷的瓷砖地上。另外三个女人也同样,瘦骨嶙峋的、微微发胖的、精干但皮肤松弛的,此刻都褪去了所有外在的遮蔽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卑微的肉体,暴露在惨白灯光和冷漠目光下。
“转身。蹲下。咳嗽。”
机械的命令。她们像木偶一样执行。蹲下时,瓷砖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。咳嗽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,显得格外羞耻和凄凉。
但这还没完。
一个女狱警戴上一次性手套,拿起一个冰冷的不锈钢器械。
“检查是否有违禁品藏匿。”
没有更多解释。苏凌云咬紧牙关,闭上眼睛。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,但比屈辱更强烈的,是一种冰冷的愤怒。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在这里,人的尊严是最廉价、最先被剥离的东西。
检查完毕,她们被命令站成一排。另一个女狱警推着一个类似小推车的东西过来,上面放着一些工具。
“编号烙印。”
苏凌云还没反应过来,那个女狱警已经走到她面前。手里拿着一个像是烙铁的东西,但更小,顶端是金属的数字和字母模具。旁边一个小酒精灯在燃烧。
女狱警用镊子夹起一块浸了酒精的棉花,在她左胸上方、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用力擦拭。冰凉,然后是酒精挥发带来的更深的寒意。
接着,她拿起了那个加热过的烙印器。
“忍着点。”女狱警的声音毫无波澜,仿佛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滚烫的金属贴上皮肤的瞬间,苏凌云浑身猛地一僵!
“滋——”
轻微的、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。一股皮肉烧焦的糊味钻入鼻孔。剧痛!像烧红的针直接刺进骨头里!她死死咬住下嘴唇,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,眼前瞬间发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,但她硬是没发出一声呻吟。
几秒钟,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烙印器拿开了。
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、红肿的烙印:0749。数字和字母的边缘已经起了细小的水泡,中心部位是焦黑的烫伤痕迹。这块印记,将会伴随她很久,或许一辈子。
其他三个女人也经历了同样的过程,惨叫声、压抑的呜咽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。
烙印结束,她们被允许重新穿上衣服——不是她们自己的囚服,而是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