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芳姐盯着苏凌云,眼神复杂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忽然笑了:“苏凌云,我小看你了。你比孟姐聪明,比她懂怎么‘合理’地弄钱。”
“我只是在做你让我做的事。”苏凌云平静地说,“设计一套‘看起来真’的账目系统。而一个好的账目系统,不仅要记录已经发生的,还要为未来的‘合理收支’预留空间。”
“好!”芳姐一拍桌子,“就按你说的办。你赶紧把方案做出来,需要什么数据,需要找谁配合,跟我说。”
“我需要洗衣房过去两年的用水数据、设备清单、还有监狱关于节能改造的相关政策文件。”
“我去弄。”
“还有,”苏凌云补充,“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尤其是你手下那几个,嘴巴要紧。”
芳姐点头:“放心,我只跟铁钳说,其他人不会知道。”
谈话结束,芳姐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苏凌云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虚增水费支出?节水改造专项资金?
不,这些都是烟雾弹。
她真正埋下的“彩蛋”,在另一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