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,轻轻摸了摸那个油布包裹。
笔记本还在。
那个叫李牧的人,已经死了二十多年。
但他留下的东西,还在。
还在她手里。
还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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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个人站在放风场上。
雪停了,月光照在积雪上,反射着冷冽的白光。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像一只巨大的、骨节分明的手。
苏凌云看着那个方向。
东风井就在那里。
距离不到一百米。
图纸就在那里。
藏在某个支撑柱下,等了五十多年。
她伸出手,在月光下摊开。
手心有伤,有茧,有那天划破的血痕。
但她握紧了。
“等他等了五十多年。”她轻声说,“现在,我们替他去看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但每个人的眼睛里,都有同一种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