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有人,今日惠嫔敢对他下手,明日那神秘势力未必不会再派他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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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常公公连滚带爬地闯入御书房:“陛下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燕容峥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昨夜因迷魂香与令牌之事辗转未眠,此刻听得常公公这般惊慌,语气难免不耐:“何事惊慌失措?”
常公公喘着粗气禀道:“陛下,如今满京城的百姓都自发聚在皇宫外,黑压压跪了一片,都在为小神仙栗宝求情呢!”
“什么?”燕容峥手中的茶盏险些脱手,茶水溅湿了龙袍下摆。
燕容峥在祭天大典上当众罚了栗宝,在当场的人都清楚,这是陛下在救栗宝。
毕竟如若按照太后懿旨,以杖刑责罚,那小家伙可吃不消。
燕容峥将她关进慎刑司也只不是是明面上,暗中早已吩咐下人好生照料,未曾亏待半分,更别提责罚了。
可消息传至宫外,却变了味。
百姓们只听闻“小神仙”栗宝因劝谏祭天奢侈,触怒龙颜被关入慎刑司。
于是曾受到“小神仙”恩惠的百姓自发为她求情,甚至有些远在别的处,在草木坊买过种子的,也纷纷驾着马车赶来京城为“小神仙”求情。
一时间涌入的人之多,甚至把京城的路都给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