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个那一仗,打得漂亮。两箱子紫砂壶,那是铁证如山。」
「沈大人和贾大人连夜写了折子递上去。」
「这回啊,你的首功是跑不了了。
褚刑压低了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「而且我听上面的意思,这次你这破获走私的大功,再加上之前在山里杀尸鬼、护国宝的功劳,可能会并在一块儿发。」
「朝廷这次是要树个典型,给津门的武人打个样。」
「封赏绝对厚实!」
秦庚笑了笑,心里倒是没太大的波澜。
封赏什么的,那是锦上添花。
关键是这洋人的路子给断了。
「那帮人呢?」
秦庚问道:「昨晚抓回去的那帮商贩、船夫,还有那二蛋,审得怎么样了?」
一提到这个,江有志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露出几分官场的老练。
「都在地牢里过堂呢。」
「刑具一上,那是竹筒倒豆子,什么都招了。」
「大部分确实是不知情的冤大头。」
江有志叹了口气:「那些个卖糖人的、运煤的,根本不知道自个儿东西里被塞了这玩意儿。洋人那手段隐蔽,买通了几个苦力就能干。」
「对于这些人,咱们也不能一杆子打死。毕竟法不责众,真要全杀了,津门百姓得造反。」
「所以,也就是把货没收了,船扣几天,罚点款,教育一顿放了。」
说到这儿,江有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「但那些知情的,比如苏家那条丧事船上的孝子」,还有几个替洋人拉皮条的买办。」
「那就没这么便宜了。」
「该砍头的砍头。」
「至于那个二蛋————」
秦庚眉头一挑:「那个二蛋怎么说?」
那是金汁客老谭的人,也是秦庚亲手抓的。
褚刑接过话茬,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:「那小子命大,也算是命好。」
「金汁客老谭一大早就来了,带著几箱子大洋,还有当年护龙府给发的良民证。」
「老谭那人你也知道,虽然是个挑大粪的,但极讲义气,那是真的拿手底下人当兄弟。」
「他一口咬定二蛋是被蒙蔽的,而且搬出了上次黄家灭门案的事儿。」
「说二蛋那是报信有功的义民,这次是一时糊涂。」
「老谭上下打点,硬是塞了不少钱。再加上二蛋确实也就是个贪小便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