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直接参与杀人越货。」
「最后判了个杖责八十,罚没家产,把命给保下来了。」
秦庚点了点头。
这结果在意料之中。
这就是江湖,也是官场。
老谭既然肯出死力气保人,说明这人还算局气。
而且留著二蛋,以后对金汁行那边,也是个震慑,更是个恩情把柄。
「行吧。」
秦庚抿了口气茶:「只要把那苏家的人收拾了就行。那帮人披麻戴孝运邪器,那是真的该死。」
「不过那帮子人只是苏家支脉的。」
江有志冷哼一声:「这回抓住了把柄,也只是支脉把柄,动不了苏家主家的皇商根基,这苏家,底下估计有大问题。」
秦庚放下茶盏,看著窗外那依旧繁忙的码头。
「这案子虽然破了,但这事儿没完。」
「洋人那是属狗皮膏药的,这紫砂壶的路子断了,他们肯定还会想别的辙。」
「咱们还是得盯著。」
「那是自然。」
褚刑把核桃往怀里一揣,站起身:「采风司那边的兄弟我已经撒出去了。只要洋人敢动,咱们就盯著。」
这一天,过得飞快。
——
秦庚虽然人在衙门,但心思其实一半还在那没练成的化劲上。
过了晌午,日头偏西。
秦庚正站在码头边的一处高台上,看著底下的兵丁检查过往船只。
突然。
一只白色的小纸鸟,晃晃悠悠地从天边飞来。
它混在江边的海鸥群里,毫不起眼。
但秦庚却一眼就看见了它。
那纸鸟扑棱著翅膀,像是真的有了灵性,在秦庚头顶盘旋了两圈,然后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肩膀上。
还没等秦庚伸手去拿。
一道细若蚊蝇,却清晰无比的声音,直接钻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传音入密。
这是七师兄陆兴民,那位扎纸匠的手段。
声音很急,带著一股子少有的凝重:「秦庚。」
「出大事了。」
「钟山龙脉的阵眼,被破了。」
「元山龙脉的阵眼,也被破了。」
「加上之前那个,至今为止,龙脉九个阵眼,已经有三个阵眼被洋人毁了!」
秦庚的心猛地一颤,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三个阵眼!
洋人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快?
他原本以为紫砂壶案破了,能拖延洋人的脚步。
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