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它的身躯在裂缝中消失,如同一条正在沉入水底的缎带,无声而缓慢。裂缝两侧的冰层开始重新合拢,那些碎裂的冰块在某种奇异的力量作用下缓缓复位,仿佛从未被撕裂过。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冰面上只剩下那道浅浅的痕迹,以及沈修手中那块温凉的冰晶,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。
柳轻烟从冰岩后面跑出来,快步走到沈修身边,低头看着他手中那块冰晶。冰晶内部那滴暗金色的液体仍在缓缓流动,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芒。她的呼吸还带着未平复的急促,但眼神已经从紧张转为了好奇。
“它走了?”柳轻烟问。
“走了。”沈修点了点头,将冰晶小心地收进怀里,“但它给了我这个。”
柳轻烟凑近了一些,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那块冰晶的位置,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出来:“这里面有什么?”
沈修沉默了片刻,感受着刚才那股涌入脑海的模糊指引。那感觉如同一幅被雾气笼罩的地图,他能隐约看到一些轮廓和走向,却还无法完全看清。唯一清晰的是其中一个方向——北方,冰海更深处,远到连他的神识都不曾触及过的地方。
“它让我去冰海的中心。”沈修说,“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