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全部远去,渐渐消失在归山门所在的方向。
整座落雷山再次恢复寂静。
仿佛刚才那漫天飞舞的光点,从未出现过。
柳轻烟望着沈修掌心那粒安静躺着的种子,轻声问道:
“要种下去吗?”
沈修沉吟片刻,缓缓摇头。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等见过陈伯之后,再决定。”
他说着,将种子与那几粒白沙放在一起,重新收入怀中。
就在两人准备回屋时。
远处山脚下,忽然传来一阵悠长的鸡鸣。
东方天际,不知不觉已经泛起一抹鱼肚白。
这一夜,就这样过去了。
而谁也没有注意到,就在归山门后的白雾深处,一株参天古树轻轻摇曳了一下枝叶。
树下,一名白衣老人缓缓睁开双眼,望向落雷山外的方向,眼中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。
“终于……等到了。”
晨光一点一点漫过山脊,落雷山上的雾气渐渐散开。
木屋前的松针还带着夜里的露水,空气里弥漫着草木清新的气息。若不是沈修怀中那粒银白色的种子和几粒白沙依旧存在,昨夜发生的一切,几乎会让人觉得只是一个漫长的梦。
柳轻烟推开院门,将木桶放在井边,打上一桶清水。
水面平静如镜,映出天边初升的朝阳。
她忽然轻轻一怔。
水中的倒影里,院门外仿佛站着一个人。
她下意识回头。
院门外空空荡荡,只有山风吹动篱笆旁几株野花,轻轻摇曳。
再低头看向井水,那道人影也已经消失了。
“怎么了?”
沈修提着木盆走了过来。
柳轻烟将刚才看到的一幕说了一遍。
沈修没有立刻查看井水,而是走到院门外,仔细看了一圈。
泥地上没有新的脚印。
篱笆也没有被碰过的痕迹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“也许是水面映了树影。”
他轻声说道。
柳轻烟点了点头,却没有继续解释。
因为她知道,自己刚才看见的,不像树影。
那道人影站得笔直,似乎正望着这座木屋。
只是出现得太短,一眨眼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