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了。
两人简单用了早饭,便沿着石阶向山下走去。
今日的落雷镇比平时热闹一些。
集市刚刚摆开,不少附近村子的人挑着担子前来赶集,街道两侧摆满了新摘的蔬果、山里的菌子,还有刚编好的竹篮、草席。
铁匠铺依旧叮叮当当地敲着铁。
药铺门口,阿顺正帮父亲晾晒草药,看见沈修,远远挥了挥手。
“沈大哥!”
沈修笑着回应了一下,脚步却没有停。
两人径直来到镇东第三户。
木门半掩着。
门前那株老槐树下,陈伯正坐在竹椅上,慢悠悠地修着一个旧竹筛。
竹篾在他手里上下翻飞,不一会儿便补好了一个缺口。
听见脚步声,他连头也没抬。
“昨晚睡得还安稳吗?”
沈修在他面前停下,从怀里取出那粒银白色的种子,轻轻放到竹桌上。
“前辈,昨夜它来了。”
陈伯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住。
他抬起头,看见那粒种子时,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。
良久,他才缓缓放下竹筛,小心翼翼地将种子捧在掌心。
晨光落在种子表面,银白色的纹路竟像呼吸一般,缓缓明灭。
陈伯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果然……”
“它还是等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