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辈的宽厚。
电话挂断后。
桐生和介站起身,准备去找找这两人。
导诊台的护士看到他出来,笑著打了个招呼,还顺手递过来两颗独立包装的薄荷糖。
地方医院也一点好,就是人情味浓。
大家相处起来,更像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里街坊。
桐生和介道了谢,把糖揣进白大褂的口袋。
朝著医生休息室走去。
推开门。
市川明夫正坐在靠窗的折叠椅上。
他手里拿著一罐已经开封的温热咖啡,桌上还放著一个啃了一半的红豆面包。
眼皮有些耷拉著。
看著外面的雨景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听到门响,市川明夫转过头。
看到是桐生和介,便赶紧把手里的咖啡放下,顺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面包屑。
「桐生君。」
他脸上还带著点偷闲被抓个正著的局促。
「在看雨?」
他顺著市川明夫刚才的视线看向窗外。
「是啊,这雨下得真让人心烦。」
市川明夫叹了口气,指了指靠在墙角。
那是一把便利店最常见的透明长柄伞,只不过现在伞骨折了两根,伞面也破了个洞。
「早上的时候。」
「一阵穿堂风吹过来,好端端的雨伞就这么废了。」
「500円就这么打水漂了。」
他的语气里带著实打实的肉痛。
等到他差不多把苦水倒完,又喝了一口咖啡之后。
桐生和介便把正事说了说。
市川明夫愣了愣。
回本部?
这是从他在来沼田市综合医院的当天开始,就一直在想著的事情。
真到了这一天,又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
这两个月下来,每天听著那些带著浓重乡音的病患叫他一声「市川医生」。
日子其实过得安稳且充实。
如果是回了本部,在那座白色巨塔里,他又会变回那个只能在角落里抱病历夹的底层研修医。
不是忙著复印资料,就是在做术前准备。
去高崎?
那里是北关东三县重度外伤的收治中心,送过去的伤患,大多是徘徊在边缘的濒死者。
各种突发状况会比平时多出很多。
连轴转加班是常态。
很可能连安安稳稳吃完一份便当的时间都没有。
市川明夫捏了捏手中的咖啡罐。
跟在桐生君的后面,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