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学到那些在本部做几年打杂都学不到的保命本事。
不想当只会站著发呆的庸医。
想要以后能在这个白色的圈子里真正立足。
想要有一天能有资格去亲自在那些绝望的家属面前说一句手术顺利。
累一点,又算得了什么。
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,还当什么外科医生。
他深吸口气,终于做了决定。
「我也要去高崎。」
他说这话时,眼里带著些毅然决然。
「你想清楚了?」
桐生和介还是多问了一句。
「去了那边。」
「你就没机会在休息室里喝咖啡了。」
「高强度的抢救会榨干你所有的精力,甚至是忍耐力。」
这就是事实。
「我知道。」
市川明夫勉强扯出一个不算太好看,却十分真实的笑容。
他一直是有些胆小的。
但这也并不妨碍他的心里,慢慢生出的那一丝向上的渴望。
「行。」
桐生和介看著他,没有泼冷水。
这也是很多医生的成长路径,在恐惧和疲惫里面,一遍一遍地重塑自己。
他自己也是这样走过来的。
「那就收拾一下。」
「这两天就把交接办好,所有的治疗记录和交接单都要填全。」
他嘱咐了一句,便从休息室里出来。
高桥俊明在处置室里。
倒不是有病人。
他手里捏著一把标准的持针钳,面前放著一块用于练习的矽胶缝合垫。
针尖刺入人造皮肤。
腕有节奏地转动,随后干脆利落地引出丝线。
最后是一个漂亮的打结。
整个过程很连贯。
甚至在这其中,隐隐能看出一丝桐生和介在手术台上时的影子。
自打到了沼田市后。
这位议员儿子,几乎就把所有的空闲时间全砸在了这上面。
他不缺骄傲,也不缺拼命的念头。
桐生和介走过去,在治疗台旁边稍微停驻了一下。
「缝得很细。」
「前辈。」
高桥俊明这才注意到有人来了,连忙停下手里的器械,放下持针钳,转身站好。
「也就是今天这阵雨实在太大。」
「病患少了,我才拿出这个稍微复习一下手感。」
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桐生和介指点了一下之后,便把刚才对市川明夫说过的话,又说了一遍。
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