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神色微凝,“江湖中若有大乱或涉及谋逆,司中便会出手镇压。故而江湖势力虽大,亦不敢公然违逆朝廷法度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凌风了然。
“旗总不必多虑。”南宫瑾道,“江湖庙堂,大多各守其界。只要不触犯国法,朝廷通常不会过问江湖仇杀。”
凌风默然。
这世道,庙堂、江湖、边关,各有各的规矩与活法。
凌风忽然问:“你被家族追杀,靖安司可曾介入?”
南宫瑾摇头。
“家族内斗,虽残酷,但并未触犯国法。主脉诬陷我父,是家族内部之事;他们追杀我,亦是江湖仇杀。只要不波及无辜百姓,靖安司通常不会管。”
他苦笑。
“江湖恩怨,朝廷懒得理会。除非闹得太大,影响地方安宁,否则便是‘江湖事,江湖了’。”
凌风默然。
这世道便是如此。
庙堂有庙堂的规矩,江湖有江湖的法则。
而边关战场,又是另一套生存逻辑。
“你既知江湖险恶,为何还愿将身世告知于我?”凌风忽然问。
南宫瑾沉默片刻。
“旗总以诚待我,我亦不愿欺瞒。况且……我观旗总志向,不在江湖,而在社稷。我与旗总,并无利益冲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