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。
他看见那些士卒,个个精瘦,眼神锐利,像狼一样。
他看见那些刀,比寻常腰刀长一截,刀身更窄,刃口更利。
他看见那些弩,架在旁边的木架上,样式古怪,弩臂上装着方方正正的木匣。
他走过去,拿起一架连发弩,端详着。
“这就是能连发的弩?”
凌风点头。
“是。”
秦章端起来,对准远处的靶子,扣动扳机。
嗖——
箭矢飞出,正中靶心。
箭匣下落,第二支箭自动上膛。
秦章看着那箭匣,看了很久。
他放下弩机。
“这弩,谁造的?”
凌风道。
“军备司的工匠造的。图纸是卑职画的。”
秦章看着他。
那目光里,有审视,有复杂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凌风迎着他的目光,不避不退。
良久。
秦章移开目光。
“凌千户,你这些东西,都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凌风早有准备。
“卑职年幼时,家中曾有一本家传奇书。那书图文并茂,记载了许多器物图谱和道理。卑职年幼时只当闲书翻看,并未理解其中深意。后来书遗失了,但书中的内容却像种子一样埋在卑职心里。随着卑职长大,那些种子渐渐发芽,便有了这些。”
秦章听着。
他没有追问。
他只是点点头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没有再说别的。
傍晚时分,秦章回到驿馆。
凌风站在门口,抱拳道。
“秦先生,卑职告退。”
秦章摆摆手。
“去吧。”
凌风转身,翻身上马,策马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