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走到帐口,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了看。
那几个盯梢的人还在,隔着老远,装作没事人一样。
武松放下帘子,回身对史进道:"九郎,你等天黑再走。走之前来找我,我再跟你细说。"
史进重重点头。
鲁智深也站起来:"武二郎,你且歇着,洒家去外头晃一圈。让那些盯梢的知道,洒家就在这儿,看他们敢不敢乱来。"
说罢,他扛起那根六十二斤的铁禅杖,大步流星走出帐外。
帐帘落下,隔绝了外头的嘈杂。
武松重新在案边坐下,目光落在那张粗糙的地图上。
沂蒙山。
那里山高林密,道路崎岖,百姓穷苦。可那里也远离朝廷,远离是非,远离宋江那套虚情假意。
那里,是他们的新家。
他提起笔,在图上画了几道线那是从梁山到沂蒙山的可能路线。
每一条线,都要经过关卡、渡口、山隘。每一条线,都有可能遇到麻烦。
可总有一条,能走通。
帐外忽然传来鲁智深的大嗓门:"看什么看!没见过和尚吗!"
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那些盯梢的人像是被吓跑了。
武松嘴角动了动。
有鲁智深在,至少这几日不用担心有人硬闯。
他继续低头看图,忽然听见帐帘响动。
"谁?"
帐帘掀开,史进的脸探进来,压着嗓子道:"武二哥,林教头来了。"
武松眉头一动:"让他进来。"
林冲钻进帐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
"二郎,有件事,我得跟你说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