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拍他的肩膀。
那士兵的眼里流出泪来。
隔壁屋子里,有个士兵躺在草席上,肚子上缠着布,血已经把布浸透了。见武松进来,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,被武松按住。
"别动。"武松蹲下来,"哪里人?"
"回……回陛下,青州……青州人……"
"家里还有什么人?"
"有……有个老娘……"
"好。"武松站起身,对身边的军医说,"这个人,给我救回来。救不回来,你们几个提头来见。"
军医们齐齐跪下:"是!"
出了民房,天已经黑透了。武松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。
"陛下,"林冲走过来,"将士们等着您犒赏呢。"
"知道。"武松收回目光,"传令,今晚全军开荤,酒管够。明日再论功行赏。"
"是!"林冲领命要走,又被武松叫住。
"等等。"
"陛下还有吩咐?"
武松沉吟片刻:"这一仗,你断粮道断得漂亮。"
林冲抱拳:"全赖陛下运筹帷幄。"
"功是功,过是过。"武松摆摆手,"你带的那五千骑,损失多少?"
"阵亡一百二十三人,伤三百余。"
"这五千人,是咱们手里最能打的骑兵。"武松说,"回头好好补充,人要精,马要壮。"
林冲眼睛一亮:"陛下的意思是……"
"燕云那边,都是平原。没有骑兵,寸步难行。"
林冲重重点头:"末将明白!"
消息传下去,军营里顿时沸腾起来。这些日子行军打仗,吃的都是干粮,好不容易打了胜仗,终于能开荤了。
武松没有去军营,而是回到府衙,在大堂里坐下来。
杨志和林冲跟在后头,站在两边。
"俘虏怎么处置?"武松问。
林冲答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