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一万八千人,都关在城外的营地里。末将派了三千人看守。"
"一万八……"武松敲着桌子,"这么多人,杀了可惜,放了是祸。"
杨志说:"陛下,金狗里头有不少是汉人。当初被金国掳去的,或者燕云那边的汉人……"
"分开。"武松打断他,"汉人和女真人分开。汉人愿意留下的,编入辅兵;不愿意的,给盘缠让他们回家。女真人……"
他顿了顿。
"女真人里头,有没有将领?"
林冲说:"有几个千夫长。"
"问问他们,愿不愿意降。愿意降的,留下来当教头,教咱们的人骑射。不愿意的……"
"杀?"杨志问。
"关着。"武松说,"日后有用。"
林冲和杨志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——陛下在下一盘大棋。
"还有一件事。"武松又开口了,"德州城里的百姓,这些日子被金狗祸害得不轻。开仓放粮,每户三斗。"
"陛下,"杨志迟疑道,"军粮本就不多……"
"从缴获的金狗粮草里出。"武松说,"金狗抢百姓的,现在还给百姓。"
"是!"
安排完俘虏的事,天已经很晚了。杨志和林冲告退,武松一个人坐在大堂里。
烛火跳动,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长忽短。
燕云十六州。
他来自后世,知道这片土地对中原意味着什么。没有燕云,北方就是一马平川,游牧民族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北宋两百年被动挨打,根子就在这里。
现在金狗大败,正是收复的好时机。
可真要打,钱粮、兵马、后勤……哪一样都不是小事。
武松揉了揉眉心,正要起身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"陛下!"一个亲兵跑进来,"边关急报!"
武松接过信,展开一看,眉头皱了起来。
"怎么了?"杨志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