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反而始终信任,终使北元残部彻底覆灭。”
“如今若贸然更换东南统帅,动摇军心,影响更甚。”
兵部尚书刘大夏上前一步,直言道:“殿下,魏文礼何等人物,岂能与中山王徐大帅相提并论?”
“若他日再败,又当如何收场?”
朱厚照拍胸应道:“他若再败,我亲自担责!”
说得倒是痛快。
可到那时,朝廷的脸早已丢尽,你又如何担得起?你如今还不是储君登基,能负得了这份重责吗?
这话刘大夏也只能在心里想想,哪敢宣之于口?那不是自寻死路?
弘治皇帝眉头紧锁,犹豫难决,目光转向内阁三位阁老。
刘健缓缓出列,沉声道:“皇上,依老臣之见,不如暂留魏文礼于东南任职,同时调派兵部与都察院官员前往监军,以作牵制与辅佐。”
刘大夏与袁廷齐声反对:“万万不可!”
“倘若日后取胜,功劳归谁?岂不混淆不清?”
弘治帝闻言,面色一沉,冷声道:“你们心中计较的,是为部堂争功,还是为大明争光?嗯?”
二人顿时一震,猛然惊觉失言,连忙拱手请罪。
“刘阁老所言稳妥,便依此办理。
魏文礼暂留东南,另下一道圣谕,命其谨慎行事,若有再失,提头来见!”
“遵旨!”
退朝之后,朱佑樘留下朱厚照,面露笑意:“皇儿今日引例得当,很好。
可见读书果然有用。
从前你遇事只知动怒,却不知如何应对,如今能举出先例,立时便让他们无话可说。”
朱厚照笑着应道:“是啊,读书确实有用。”
不过这话,其实他也是从苏尘那里听来的。
朱佑樘神色渐渐凝重,凝视着儿子,缓缓问道:“皇儿,你告诉朕,为何执意要保魏文礼?”
他担心锦衣卫以私利笼络了太子,才让他如此力挺。
朱厚照正色道:“父皇,儿臣并非偏袒锦衣卫,而是为大明长远计。”
“我们对东南实情知之甚少,朝中诸臣对倭寇也缺乏了解,一时战败并非不可挽回。”
“真正要紧的,是东南的治理与统属。
若此时撤换魏文礼,今后谁还敢接此重任?锦衣卫还愿前往吗?”
“一旦锦衣卫畏缩不前,最终仍要交由文官接手,东南必将重回旧日乱象,积弊难清,账目混乱,一如从前。”
这些话,原是苏尘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