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不通兵略,岂堪统军?今果遭败绩!臣请即赐魏文礼死罪,以振三军士气!”
他又进言:“臣愿举荐都察院左佥都御史赴任东南总揽军政。
臣在此立誓,若此人再致败绩,臣自请辞官,以谢天下!”
两人言辞激烈,表面为国除害,实则各怀心思——他们要借魏文礼之头,震慑所有非文官系统的势力:东南这块地盘,不是你们想插手就能插手的!
刘健默默注视着谢迁与李东阳,忽然迈步而出,拱手道:“陛下,老臣以为,此事根源,尚需追究东宫之责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
谁人不知刘健素来持重?竟敢当着皇帝的面,直指太子过失?
然而谢迁与李东阳却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敬佩。
不愧为首辅!
深知皇帝护子心切,如今局势危急,唯有将太子推至风口浪尖,才能激起天子护短之心,反而保住魏文礼性命。
此举看似攻讦,实则是以退为进,为全局争取转机。
最终如何定夺,终究还要看皇上决断。
就在这时,殿门被猛然推开,朱厚照疾步而入,脸色涨红,直指袁廷道:
“世间哪有百战百胜之将?薛仁贵曾在大非川惨败,白起亦折戟于马陵,你能因此否定他们是名将吗?”
弘治帝一怔,心头微动:这逆子,竟也能引经据典,辩驳朝臣了?
朱厚照冷哼一声,环视群臣:“我们从未真正了解过倭寇,初次交锋,对其战术兵器皆无所知。
魏文礼虽失利,却非溃败,仅损百余士卒,何至于罢官问斩?!”
袁廷满心无奈,暗想这岂不是蛮不讲理?输就是输,无论败得轻重,朝廷颜面都已受损。
“太子殿下!莫要任性!”
“先前您力主启用锦衣卫,微臣当即出言反对。
如今事实摆在眼前——锦衣卫根本不懂军事,连兵书都未曾细读几卷,派他们去东南抗倭,岂非贻笑大方?”
“眼下他们在东南毫无建树,理应罢免。
若再继续任用,一旦东南再度失守,大明在百姓心中、在四海诸国面前,还有何威望可言?”
“此事牵涉国体尊严,不可不察!”
“皇上!臣恳请即刻问斩魏文礼!”
朱厚照语气坚决:“父皇!世间哪有百战百胜之人?我朝开国名将徐达,当年也曾于漠北遭王保保所挫,可太祖皇帝并未因此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