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蝶当场僵住,手捂住嘴,瞳孔剧震:“什……什么?!他从来没说过啊!”
宁妍妍没再解释,只是缓缓转身,身影渐远,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,低语如风:
“其实……我在乎的从来都不是这些。”
“说真的,你这驿站真是绝了,连冰鲜的东西都能送得新鲜水灵,里头还裹着寒气未散的冰块,打开一看直冒冷气。”
东南驿道如今已是车马不歇、商流如织。
从海产到干货,从南货到北运,驿站的触角早已深入市井烟火。
就连沿海那些靠天吃饭的渔夫,也都跟驿站签了长契,每日清晨网起活蹦乱跳的鱼虾,当天便能装箱北上,送到顺天贵人的餐桌上。
谁曾想,当年一个不起眼的驿传点,如今竟成了撬动东南经济的支点?
大明的财路正悄然变局,可朝廷那帮高坐庙堂的大人们,还蒙在鼓里,浑然不觉。
苏尘吩咐青蔓把刚到的海螺和大闸蟹统统上锅蒸熟。
值得一提的是,此时中华大地尚无龙虾——这玩意儿还得等几十年才被洋人端上岸。
日头正好,苏尘和魏红樱懒洋洋地躺在院中竹椅上晒太阳,百无聊赖间,文徵明扭捏着踱了进来。
他身后跟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,眉眼清秀,步态轻盈。
一踏进青藤小院,目光就被满墙攀爬的紫藤与错落有致的石径勾住了。
“文大哥,这院子果然如你所说,雅得不像话。”姑娘轻声感慨。
她叫张蓉蓉,户部员外郎家的幼女。
七品芝麻官,在顺天这种天子脚下,连个响屁都算不上。
文徵明笑着拱手:“我恩师住的地方,哪会俗了?”
说着便引她上前,抱拳行礼:“学生拜见恩师。”
张蓉蓉也款款福身,声音柔婉:“蓉蓉见过老师。”
顿了顿,又转向魏红樱,规规矩矩地补了一句:“见过……师娘。”
“噗——”
魏红樱一口茶当场喷出三尺远,慌忙摆手:“打住打住!我不是师娘!他还没师娘呢!”
张蓉蓉脸“唰”地红了,瞪大眼睛看看魏红樱,又狐疑地瞄向苏尘。
不是师娘?那是啥?同居不同名?这关系比九曲回廊还绕!
苏尘干笑两声,赶紧转移视线,从怀里摸出一支玉簪递过去:“为师也没备什么厚礼,先收着。
等你们成婚那天,再送更好的。”
张蓉蓉接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