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点——恐惧、厌恶、震惊,还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困惑。
这个疯子,行事毫无章法,手段狠辣无情,视人命如草芥,却又在诡异的地方透着一股……难以理解的“原则”?他羞辱金井,是为了委托;救自己,似乎是嫌麻烦;勒索婆子,是报复挡路;夺回法宝,却像只是顺便完成交易的一部分。
他到底在想什么?他做事的逻辑到底是什么?
冯恩掂量了一下装着五十金的荷包,满意地塞进怀里,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婆子和打手们。他转身,对着还在发愣的梦璇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“看够了没?走了!这破地方,空气都是臭的!”
他大步流星地朝着与来时不同的另一扇门走去,背影依旧狂放不羁,仿佛刚才的暴力勒索和断骨之刑,不过是拂去了肩头的一点灰尘。
梦璇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,握紧手中的法宝,快步跟了上去。这个名为“戏命红莲”冯恩的佣兵疯子,是她眼下唯一的依靠和希望,即使前路如同行走在刀锋之上,她也只能紧紧跟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