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。夏侯吟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扩大了,带着一种观看拙劣表演的轻蔑。
“哼,无趣的挣扎。”
他手腕一振,那杆星陨三化枪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。枪身中段猛地一缩,整杆枪瞬间缩短了近半!他手臂一甩,短枪形态下的枪尖如同毒蛇吐信,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,精准无比地洞穿了农妇的右肩胛骨,带着巨大的冲力,将她连同怀里的孩子狠狠钉在了身后土坯墙的中央!
“呃啊——!”农妇凄厉的惨嚎撕破了暮色。
孩子被撞得几乎昏厥,发出微弱的、断断续续的抽泣。鲜血瞬间染红了农妇粗陋的麻布衣衫,沿着土墙蜿蜒流下。
夏侯吟好整以暇地踱步上前,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农妇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和绝望的眼神。他伸出手指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优雅,轻轻拨弄了一下枪杆。
星陨三化枪猛地再次伸长!枪杆瞬间恢复原状,甚至更长了几分!钉着农妇身体的枪尖在墙体内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农妇的身体被这股力量猛地向上顶起,肩胛骨处传来清晰的碎裂声!她的惨嚎陡然拔高,又因剧痛而窒息般中断,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