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。”
“酒。”
镇北侯说,“不是那种绵软的东西,是这种——够劲儿的。北疆冷,冬天零下几十度,在外面站一个时辰,人都冻僵了。要是有一口这样的酒灌下去,能从嗓子眼一直暖到脚底板。”
他说着,指了指桌上的空碗:
“还有——打仗的时候,受伤了,伤口烂了,军医拿什么洗?盐水。盐水顶什么用?要是用这种烈酒洗伤口,又消毒又杀菌,能救多少条命?”
崔喜来听着,心里慢慢地亮堂了。
他忽然明白了——这壶山河醉,不是送给他的,是借他的手,送给镇北侯的。
但他不生气。
在宫里待了二十多年,他知道,被人当棋子用,不一定是坏事。
关键看——下棋的人是谁,这盘棋是干什么的。
“侯爷,”他沉吟了一下,说,“老奴有个主意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这酒的东家,老奴还没见过。但老奴觉得,与其让老奴去问,不如侯爷亲自见一见这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