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希望妈妈心想事成,万事如意,凡事都能十全十美。”
老鸨听了,眼里满是赞赏:“难怪我们姑娘疯了似的在你这花钱,原来你小子嘴巴这么甜!”
潇湘馆要开门营业了,江天山也赶紧收拾货品和桌子。
他把剩下的货都包好,挂到江天河的脖子上,还有胳膊上。自己则死死抱着装钱的那个包袱,胳膊下还夹着折叠桌。
全程没敢说话的江天河这时才问了句:“二弟,咱们现在去哪?”
“回家啊!”
江天山想都没想,便决定道:“剩下的货不多,明天我们再去百花阁。”
说到百花阁,江天河又忍不住皱眉:“二弟,我觉得你刚刚不应该这么跟潇湘馆的人说百花阁。”
江天山不解: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们都没去过百花阁……”
江天河的声音有点小,但语气很急切:“你说我们先去了百花阁也就罢了,怎么还能挑起两边的矛盾呢?
人家百花阁的姑娘又没说过潇湘馆的姑娘小气,更没和你打赌。”
“哎哟,我的大哥啊。”
江天山的心好累:“合着卖货的时候你一个屁都没放,就是为了回家时用屁把我崩死?
就百花阁跟潇湘馆的关系,县里的人谁不知道?她们本身就有矛盾,还用我来挑吗?
更何况,百花阁经常说潇湘馆小家子气,潇湘馆也没少说百花阁坏话,这都是明摆的事。
我只是利用了两家相看两相厌的关系来做买卖而已,这叫懂得变通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