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学有所用。”初禾没有被他脸色吓到,反而是直视他。
沈灼看着她的眼睛,脸色慢慢软化。
“依你。”
“第四,柳条巷的房子我要继续租下来,你不必叫人去帮我搬东西。”
沈灼一愣。他刚刚是准备这么吩咐的。
“你还要回去住?”
“这可说不定,或者不久,你就厌倦了我们母子,又或者说,王府里的人不待见我们母子,那我们就可以回去住了嘛。”
初禾淡淡说道,眼神却瞅向初歌。
沈灼的身子靠在车壁上,双手抱胸,神情复杂地看着这母子俩。
“你就这么肯定,你不会喜欢上本王,心甘情愿成为本王的人?”他想看她的眼睛,可视线却落在她的红唇上。
刚刚她提四个条件的时候,他就有一股想堵住她嘴的冲动。
五年前那个蹲在他身前、温软着声音跟他说“‘六时欢’没有解药,除了那事,别无他法”的女子,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呢?
可这一张脸,分明就是那张脸啊!
许是这五年来,她的日子过得不易,才让她变成今日这样的疏离与防备。他不该要求她太多的,毕竟,她受的一切苦,都是因为他。
若不是因为救他,她可以嫁个好人家,也不用自己带着儿子四处颠沛流漓。说到底,还是自己亏欠了她!
“好,都依你。只要你们好好在王府住着,别想着再逃走,本王一切都依你。”沈灼做出最大的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