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并不是主谋。”
话虽没有说得太透,但皇后也是通透之人,一点就破。
她微微颌首:“有道理。”
沈灼去御书房找皇帝,初禾又陪着皇后坐了一会。
沈熙走到初禾面前,突然跪下行了一个大礼:“侄儿谢婶婶救命大恩!”
“太子!”初禾赶紧扶起他,“不用这么大礼的。”
“救命大恩,婶婶该受这一礼!”沈熙很是认真和执着。
皇后也说:“熙儿说的没错,是该受这一礼。”
沈熙对皇后说:“母后,孩儿想跟皇婶婶学医术。”
皇后一愣。初禾摇摇头:“太子,你将来的路不会是医者,你命中注定是要继承大统之人,所以学医对你来说,只是浪费时间。”
“婶婶,即便我将来要继承父皇的皇位,但我若是懂医,不是更能够保护自己,保护家人吗?”沈熙急急地说。
“不一样。”初禾看着太子,一字一句解释,“为国之君,需要保护的是举国子民,而非只是一家之人,更非只是自己。”
皇后也跟着赞同:“熙儿,你婶婶说得对!”
沈熙有些挫败:“那为何弟弟能去京畿卫历练?他也是皇家子弟!”
初禾失笑:“初歌是皇家子弟没错,皇家子弟可以有多个,但太子却只能有一人,不是吗?这样吧,若是太子真有兴趣学医,你学业有空时,我可以指点你一下,不做深入学习也就没什么问题。”
沈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