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沈灼吐出一口浊气:“母妃是想让世人觉得,我沈灼苛待了自己的养母么?”
徐太妃浑身一震,扭过头来,不可思议地看着沈灼。
“就因为我不听您的话娶林诗音,您就觉得我罪无可恕?就对初禾母子瞧不上眼?”沈灼也没有再温言软语,“若是有一天兵戈再起,朝局动荡,您觉得还能拥有现在的安稳生活吗?”
沈灼叹一口气:“若是我沈灼百战一死,您又能借着谁的势去高高在上呢?母妃,世间最难长久的就是权势与富贵,最难拥有的是爱情与亲情!灼儿好不容易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女人和孩子,您为什么就不能为我想想,敞开胸怀去接纳他们母子呢?今日是初禾念及您一人孤单,才让我过来相请,您不仅不念她的好,还出口侮辱她,母妃,您为何不将心比心,好好想想她的处境?”
“灼儿,你在教训母妃?”徐太妃哑着声问。
沈灼脸色黯然:“灼儿怎敢教训母妃!只是想请母妃明白,有些东西,不能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拿出来用,用的次数多了,便没那么稀缺了!”
“你既然不听母妃的话,又何必再来管母妃的死活?若是知道有这么一天,当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