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之时,发现死的人,恰好是从你家逃走的那位,此人是个跛足,故而走路姿势与常人不同。”裴凌眼神犀利的扫过周吉的脸,停留在了他浑浊的眼睛上。
周吉略显惊讶的看了眼裴凌,但很快又低下了头。
裴凌继续道:“所以,死的是谁,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。”
周吉沉默不语,一旁的方知县时个急性子,见状上前背着手怒骂道:“大人问你话呢!你装聋作哑给谁看!”
周吉咬咬牙,这才开口道:“草民不明白大人的意思,昨天家中并无旁人,大人说在草民家中看到有人跳窗,那打可曾看到他的脸?”
看着周吉依旧死咬着不肯松口,裴凌皱了皱眉,随即冷笑道:“好,还是不肯说是吧,那本官倒要问问你,为何出现在河岸边,之后又为何匆忙赶回!”
“草民只是闲着无聊,去河岸边转转,死了人,草民心里害怕所以离开了。”周吉低着头回答的滴水不漏。
裴凌眯了眯眼,手里的折扇,烦闷的不停开合着。
啪嗒啪嗒的声响,犹如重锤一般,敲在周吉的心上,每一下都让他心慌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