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道:“陆忧死了这么多年了,指不定是什么骗子,别管了,先吃饭吧,明天早起赶路。”
阿满伸手将鸡腿递给江糖,冲着江糖满足的笑着。
江糖看了眼心事重重的裴凌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这一夜,除了裴凌之外,其余人都累的睁不开眼。
翌日清晨,裴凌迷迷糊糊听到了窗户边有鸽子咕咕咕的声音响起。
裴凌立即起身,推开窗,就见一只信鸽徘徊落在了窗户前,腿上绑着熟悉的信筒。
裴凌熟练的打开那信筒,白芨的笔迹跃然于眼前。
裴凌扫了一眼信的内容,眸子里闪过一抹亮光,放走信鸽,急忙穿上罩衫往外走去挨个敲门。
“江糖!阿满!”
“薛砚!”
“起来!快起来!”
不多时,江糖揉着惺忪的睡眼,打着呵欠推开了门,看着裴凌焦急的模样,一脸茫然道:“大人,我们要赶路么?”
正说着,薛砚和阿满也从各自的房间推开门走了出来,薛砚拖着厚重的眼袋,看着裴凌愤愤道:“这还早呢!”说着,呵欠连天,擦了把眼角的泪,不满道。
“我们改道,去佐理镇!收拾一下,我在楼下等你们。”说完,裴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。
只留另外三人面面相觑。
“我说,你该不会真的要去找那个骗子吧!”薛砚不满的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