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五楼了,这些能近距离接触男主的事,都是女主她们在做。
刘伯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那几位金枝玉叶的,哪里是来干活的?”
这不,在饭桌上挑三拣四,不依她们重做一桌,全部摔筷子回自己房间去了,估计是不会下来了。
阮皎有点难绷,试图打商量。
“那刘伯你去收碗筷,我在这帮您洗碗成不?”
要直面男主的活,哒咩!
“哎呀,不要你洗,小姑娘细皮嫩肉的,别弄这些油腻的活。”
刘伯强硬地把她推出厨房,顺手塞给她一个保温桶,“这是我特意给应先生熬的中草药。”
他压低嗓音嘱咐:“一会儿送上去的时候,态度好点,道个歉,应先生应该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中午的事他都听老秦说了,小阮惹得应先生发了好大的火,这才小惩大诫,罚她不准吃午饭。
他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隐情,或许小阮是真心喜欢应先生,可谁让他们人在屋檐下,该低头还是得低头。
阮皎拎着保温桶,生无可恋地上楼。
这都什么破事,应清野帮乔薇出气,不准她这个受害者吃饭也就算了,她居然还要送药讨好他?
“我呸!去死去死去死!”
阮皎重重一巴掌拍在保温桶上。
下一秒,紧闭的房门从里面拉开。
男人冷冽的嗓音自门里响起,带着某种危险的凉薄——
“咒我死?”
“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