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幼夏:“……”
“你乱说!”她脸皮发烫,指甲悄悄抠着被单,负隅顽抗,“我明明就是睡着了!”
“好吧,睡着了。”纪岑让看出她的羞赧,不动声色地笑笑,配合着她,“还说了不少梦话。”
“梦话?”苏幼夏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容,顿时紧张起来,也更加警惕。
毕竟昨晚,她最开始时,是清醒地看着纪岑让……
想到自己揪着纪岑让的短发时,那些细碎的低吟。
她咽了咽喉咙,很不自然地问道:“我说什么了?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纪岑让双眸深深地看着她,不知道在想什么脏东西,眸光渐渐转暗。
“不过就是叫了我老公而已。”他一脸的淡定。
“?!!”苏幼夏几乎要再次尖叫了,下意识地反驳,“不可能!你肯定又在骗我!我怎么可能叫你这个……”
她越说越小声,明显心虚。
毕竟她很清楚自己不是什么意志坚定之人,要是狗男人连哄带骗,她招架不住,也是人之常情!
苏幼夏这边还在心跳如鼓,纪岑让盯着她,眸底却蓄起一场风雨。
因为她否定得太干脆,太果断,男人胸间一阵发堵。
“是吗?”他很冷漠地笑了笑,就这么平静地看着苏幼夏,说道,“你不止叫了我老公,还说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语气中的停顿足够叫人想入非非。
“说什么?”
果然,苏幼夏生出极其不好的预感,不假思索地抬起双手,想要捂住耳朵。
可纪岑让不给她这个机会,直截了当道:“你还说——‘老公,我喜欢你,好喜欢好喜欢……’说了很多遍。”
他一字一顿,低沉的声音中饱含着充沛的情感,几乎要喷薄、爆发。
“不可能!你肯定是听错了!”
苏幼夏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,“我们都还没结婚,我怎么可能会叫你老公?”
纪岑让看着她越说越害羞,又要把头埋进被子里,分明是羞赧多过不高兴。
他的心情这才阴转晴天,扬了扬唇角道:“那我等着你明天喊我老公。”
“明天?”苏幼夏面露疑惑。
“你忘了?明天是什么大喜日子。”
纪岑让脸色又沉了下来,已不想再和她多说一句话,说得自己越来越生气。
他只说最后一句:“按照计划,我们明天领证。所以,从明天起,我们就是合法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