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了。”
他语气坚定,流漆般的黑眸就这么一瞬不瞬地锁着苏幼夏。
让苏幼夏莫名生出,她马上就要被这男人锁一辈子的错觉。
“好了,你去洗漱吧,我先去做早餐。”
纪岑让说完,拔腿就走。
他步子迈得很大,好像生怕慢一步,就会被苏幼夏悔婚似的。
所以他没有看见,在他身后,苏幼夏睁着亮晶晶的杏眸,笑得几分狡黠。
纪岑让在国内的朋友不多,周饶算一个,也是为数不多知道他明天领证的。
周饶调侃:“今晚岂不是你最后的单身夜?你不搞个单身party最后狂欢一下?”
“毕竟有了家室之后,可就要过上天天被妻子管束的生活,没有现在这样自由咯。”
被苏幼夏……管着吗?
纪岑让从没想过这种画面,心口突然有些发痒。
他畅想着苏幼夏一天24小时,对他微信、电话轰炸,问他在哪里,在做什么,有没有想她。
偶尔回家的晚一些,还要被她气鼓鼓地盘问:“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?知不知道我一晚上都在等着你回来,不抱着你,我根本睡不着!”
为了不让老婆伤心,他在饭局上只好到点就撤,对合作商说:“抱歉,家里媳妇管得严……”
纪岑让想着想着,嘴角不禁扬起几分痴傻的笑意。
周饶莫名其妙地看着他:“傻乐什么呢,你要是不反对,我现在就组人了!”
“组什么组?”纪岑让脸色一变,皱起眉头,“害了我一次,还想害我第二次?”
“来。”他招招手,“你跟着我念……”
周饶听话地把耳朵凑过去,好奇地问道:“念什么?”
纪岑让微笑:“男德男德,歪瑞古德!不守男德,即即打折!”
周饶:“……”
他赶紧捂住危险部位,心想纪岑让自从联姻后,指定是出什么毛病了。
“你不是最向往自由吗,现在什么情况啊,被嫂子下降头了?”
纪岑让冷笑,心想有老婆的快乐,和这个单身狗说不清楚。
他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对戒,站起身。
已经快8个小时没见到苏幼夏了,他要立刻回家,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个美容觉,明天容光焕发地去领证。
周饶忍不死心,又问了一遍:“你真的不打算弄个单身派对?我可听说嫂子的单身趴整得可嗨了,全是八块腹肌会跳钢管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