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,悄无声息地靠近,瞬间展开包围。
虽然这群男人绅士有礼,一个个手脚规矩得很。
可他们身高腿长、气场逼人,随便一站就像一堵堵移动的高墙,把几位伴娘死死围在角落,叫人进退不得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伴娘团只能举手投降,又羞又恼地笑骂道,“你们这群伴郎,仗着人多势众,简直太欺负人了!”
“你们现在欺负我们,那就别怪待会的游戏环节,我们手下不留情!”
本来还气焰嚣张的伴郎团,闻言心头一跳,彼此对视一眼,齐齐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他们赶紧求饶:
“姐妹们,饶了小弟们吧……”
“我们只是情急之下,奉命行事啊!”
话虽这么说,但为了兄弟的幸福,他们也只能咬咬牙,豁出去了!
而纪岑让的目光始终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他很快就带领着伴郎团,突破了层层关卡。
终于,在一阵欢笑与尖叫中,最后一道阻碍也被破开。
纪岑让深吸了一口气,微微颤抖着手指,推开房门。
哪怕他的外表依旧沉稳,也听见自己胸腔里“咚咚咚”的心跳声,战鼓一般,激烈又灼热。
门轴微响,光线透进屋内,也照亮了坐在婚床上的新娘。
苏幼夏同样一袭红金配色的中式嫁衣,手持团扇,遮住半张容颜,只露出一对笑意盈盈的眼睛,杏眸弯弯地凝望着他。
这一刻,纪岑让仿佛被定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