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儿一个人待在这里,虽孤苦伶仃,也是能忍受的……”
以往,她只要稍稍摆出这般柔弱不能自理的姿态,总能惹得崔敬安一阵心疼,哄上半日。
可如今,崔敬安瞧着柳儿,不知为何,竟觉得有几分刻意做作。
他沉下脸:“不是给你拨了好些丫鬟伺候?你在这里养尊处优,哪里孤苦了?”
“……”柳儿一噎,脸色瞬时发白。
她连忙找补:“柳儿宁愿不要这些身外之物,只求爷能多心疼心疼柳儿。”
“好了好了,知道了。”崔敬安敷衍地安慰一句,心神却早已飘远。
定远侯府。
苏幼夏连着半月,每晚都被谢戎夜袭,她腰酸腿软,实在是遭不住了。
这男人不知哪来的精力,每日天还未亮就悄然离开,去上早朝。
白日里处理繁重公务,天黑了又准时现身,折腾得她几欲晕厥。
他倒好,每日两点一线,几乎不带休息的,也不知道一天天的,哪来的牛劲。
苏幼夏大清早起来,扶着酸软的腰,对着铜镜叹息。
但看着镜中的自己姣好的气色,她又自我安慰:“这真龙之气好像是挺厉害的,也罢,我就当美容养颜了……”
她红润的气色,眉眼间一日更盛一日的娇媚,皆落在徐氏眼中。
徐氏不知“替身”之事,看着苏幼夏的变化,想当然地认为二人终于圆了房。
于是,她将苏幼夏叫到跟前,语重心长地提点:
“苏氏,你记住,光有勾男人的本事不算什么,你身为正妻,最要紧的还是肚子争气。”
“最好来年就给侯府生个大胖小子,咱们侯府四世同堂,老侯爷和老夫人也高兴,才不算白领你进家门。”
苏幼夏听着徐氏的话,佯作受教。
她低头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,心中暗暗腹诽:‘就怕真怀上了,吓死你们。’
偏这时,崔敬安推门进来,正听见徐氏絮絮叨叨。
他下意识以为她又在刁难苏幼夏,心中顿生不忍。
毕竟苏幼夏才刚进门,没有他这个丈夫的疼爱,已经很可怜了。
还要受婆母责难,他这个做丈夫的看在眼里,若再不帮衬,也太不是人了!
崔敬安一激动,突然大步上前,挡在苏幼夏身前,与徐氏对峙:
“娘,我和夏夏都还年轻,日后定能为侯府开枝散叶,您就不要瞎操心了!”
徐氏微愣,脸上顿生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