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愕之色,隐隐带着薄怒。
她的好大儿向来乖巧听话,从不忤逆自己,如今娶了媳妇,竟然敢吼他娘了!
苏幼夏将徐氏的不满尽收眼底。
她突然想到,谢戎以为她睡着后,在她耳边低沉呢喃的声音。
“你与崔敬安呈交礼部的婚书,朕已经亲自销毁,如今你二人,无论于名还是于实,都不再是夫妻。”
“朕与你,才是真正的夫妻。知道吗,夫人?”
彼时苏幼夏不语,只一味装睡,才懒得搭理他。
此刻,她听见崔敬安维护自己的话语,惊得瞥他一眼。
她只是呼吸,怎么崔敬安就一副要缠上来的样子啊!
退!退!退!
到了晚上,崔敬安一如既往地被陛下召进宫中。
侯府静谧无声,谢戎也在这时踏着月色,悄无声息地潜入苏幼夏房间。
身为一国之君,他心底多少有几分荒唐,实在无法忍受自己每晚做这般偷鸡摸狗之事。
想到苏幼夏如今愈发习惯自己精壮的身躯与滚烫的怀抱,每每都被他*得娇音不止。
谢戎便不动声色地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,在她面前露出真容。
就在他内心盘算之时,没想到今夜的夫人竟出奇的热情,破天荒地主动扑入他怀中。
“夫君,你可算来了,我可想死你了。”
苏幼夏如猫儿一般,小脸贴在男人胸口使劲蹭了蹭。
又仰起头,唇瓣一下一下地在谢戎下巴上落下轻吻,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胡乱动作。
这般迫切又热烈的亲昵,瞬间点燃了谢戎心底的躁动,他呼吸顿时粗重急促。
“夫人今日……怎么了?”他嗓音喑哑道。
苏幼夏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颈,忽而“啵”的一声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,杏眸亮晶晶的。
“还不是因为夫君今日在娘面前替我说话。”
“我心里感动极了,看着夫君,觉得你好似在发光一般……我好喜欢你啊,夫君……”
她语带娇嗔,声音软绵绵的能滴出水来。
可谢戎听着她甜腻入骨的声音,脸上不仅无半点喜色,俊朗的面容反而迅速阴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