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。就算能拉开,射不了几箭也会臂力耗尽。
但在吕布手中,却感觉轻若无物。
“这就是98力量的感觉吗?”吕布内心震撼,同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掌控感。
作为一个现代社会亚健康的牛马社畜,现在突然获得如此惊人的力量和箭术,无疑是非常欣喜的。
开弓、瞄准,肌肉记忆自然而然地调动,仿佛与生俱来。
辕门射戟的本事,现在归他了!
……
北岸,追兵终于抵达。
正如吕布前世记忆中的那样,奉命追击的并非李傕、郭汜、张济、樊稠等大将本人。
长安城刚破,那些大佬正忙着抢掠、控制皇帝和朝廷,争夺胜利果实,无暇追击吕布。
来的是郭汜麾下的一名军侯,名叫钟桓。
按汉末军制,军侯本只统领一曲,约二百人。
但李傕、郭汜反攻长安途中,打着为董公报仇的旗号,收拢了大量凉州溃兵和沿途匪寇,军队数量从数千人快速膨胀到十余万人。
此刻钟桓手下,竟有步骑总共超过两千人,俨然已是校尉乃至杂号将军级别的领兵规模。
郭汜在进攻长安时曾与吕布阵前斗将,被吕布击伤,险些丧命,因此怀恨在心。
但郭汜自己现在要进长安与李傕争夺胜利果实,脱不开身,便派了手下钟桓率军前来追击,许诺若能取得吕布首级,必保举他升任中郎将,独领一军。
重赏之下,钟桓追得很卖力。
奈何他手下大部分是步兵,骑兵仅有两三百骑,面对天下闻名的飞将军吕布和最精锐的并州精骑,他也不敢脱离大部队,生怕被反咬一口,所以直到此刻才在灞河边追上。
看到南岸严阵以待的数百并州骑兵,钟桓不惊反喜:“追上了!吕布跑不动了!”
但等他看清灞河地形和南岸守军阵容时,心里又是一紧。
河宽水深,唯有灞桥可过。
桥面宽约两丈,并州骑兵堵在南岸,结成紧密阵型,弓弩齐备,当真是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
他仔细眺望,并未看到那匹神骏的赤兔马,也没看到那身标志性的闪亮明光铠和夸张的方天画戟,只看到了张辽、郝萌等人。
“吕布不在此地?”钟桓心下猜测,“定是带着家眷先跑了,留下张辽等人在此据桥断后!”
想到这里,他胆气一壮。
若能劝降张辽这员猛将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