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功一件;若不能,强行击溃这支断后部队,再追吕布也不迟。
他催马略微上前,在亲兵盾牌的保护下,向着桥南喊道:“桥南守将,可是张辽张文远?”
张辽按吕布的吩咐持刀立马于桥头,朗声回应:“既知我名,何必多问?尔等攻打都城长安、挟持天子,乃反贼也!”
钟桓反驳道:“吕布弑杀董公,我等乃为董公报仇,非造反也!吕布如今乃丧家之犬,惶惶不可终日!朝廷(李傕郭汜)不日便将颁下海捕文书,天下虽大,再无他立锥之地!那个三姓家奴,有何值得效忠?文远不若弃暗投明,随我共擒吕布,朝廷必不吝封赏!”
张辽沉默了片刻,没有反驳,表现出了一副挣扎和犹豫的样子。
钟桓看在眼里,心中窃喜,顿觉有戏。
他又往前挪了十几步,继续喊道:“文远将军,你乃并州豪杰,当识时务!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?吕布反复无常,先后认丁原和董公为义父,最后均被他杀死,三姓家奴之名天下谁人不知?你跟随着他,能有何好下场?不若归顺朝廷(李郭),与我们共襄大业。”
他苦口婆心,试图瓦解张辽的斗志,注意力也完全在张辽身上。
他此刻的位置,已经在灞桥北岸桥头附近,距离南岸桥头的张辽,大约一百步(汉制一步为左右脚各迈一次,一步约1.4米)。
而吕布,则正扮成普通骑兵,混在张辽身后约的并州骑兵人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