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
“大王!”尉黎亲兵急忙将他扶起,只见一片木屑深深扎在他脸上,血流如注。
龙安看着这一幕,心中一片冰凉。
居车渠死了,死得如此窝囊,毫无声息。叱利重伤,生死不知。下一个,会不会轮到自己?
轰击仍在继续。
一个时辰后,乌垒城东段城墙已千疮百孔,城楼塌了大半,女墙几乎全毁。城头已看不见几个守军,大多逃下城去。
城内,投石机射程范围内的房屋、仓库、军营,也被砸得七零八落。百姓们哭喊着四处躲避,乱成一团。
帛弥站在城墙根下,依靠城墙躲避着从天而降的石弹和弩箭,身边聚着两三千名死士。
这些都是他多年训练的亲兵和军中死士,对他忠心耿耿,此刻虽然心中恐惧,却仍守在将军身边。
可即使躲在城墙根下,也并非绝对安全。石弹砸在城墙上,砖石飞溅,仍会落下来砸伤砸死人。每隔一会儿,就有人被落下的砖石击中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一名百夫长颤声道:“将军,这,这怎么守?咱们连头都抬不起来。”
帛弥咬牙:“闭嘴,援军就要到了,只要守住城门,汉军就进不来!”
话虽如此,可他心中也在打鼓。
吕布那石台,那投石机,那凭空取物的手段,这仗真能打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