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打仗还可以这样打。
原来,太祖爷死了,都比活着的时候还好用!
铁铉放下茶杯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看着燕军退去的方向,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慢慢收敛,只剩下一片冰冷。
朱棣,这只是开始。
想过济南,你得先从我铁铉的尸骨上踏过去。
燕军大营,中军帐。
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
宝年丰躺在担架上,屁股上还插着几根箭杆,嘴里却塞满了酱肘子,含糊不清地问:“王爷,咋不打了?俺的伤都快好了,正准备去把那铁铉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呢!”
没人理他。
朱棣坐在主位,一言不发,只是用一块砂石,一遍又一遍地打磨着他的狼牙棒。
“刺啦——刺啦——”
那声音,像是利爪在刮着每个人的心脏。
朱棣很烦躁。
这种烦躁不是来自于战场的失利,而是一种被规则束缚,有力使不出的憋闷。
他宁愿面对十个李景隆,也不想面对一个铁铉。
前者是武人的对决,输赢都痛快。
后者,却是在跟一个滚刀肉下棋,他每一步都走在你最恶心的地方